我不知道怎麼訂這次的標題

但我想先提起一個我覺得很棒的意象:

一個男孩握緊了拳頭,因他捉住了一個螢火蟲;
然後,他把手放開,夜空升起的是填滿夏的空白的螢火。






我不知道怎麼訂這次的標題

 

但我想先提起一個我覺得很棒的意象

一個男孩握緊了拳頭,因他捉住了一個螢火蟲;

然後,他把手放開,夜空升起的是填滿夏的空白的螢火。

 

我今天,不,我們今天和曉芳老師漫談。

準確的說,是聽她漫談。

那是一個對半切的教室,黑色的同學們與白色的椅子穩穩的契合,因為老師的開頭就調侃自己有輕微的阿茲海默症。

真是心坎上的言論,我們覺得。她的開場貼近了我們,因為這些毛頭小子們同樣擁有少年的阿茲海默症。

 

那麼這次該談些什麼呢?有別於寶島大旅社的繁華,和莫言六億紅高粱的壯大,我們又重新的談到自身。

老實說,

對於「自身」的談論從小學寫下自己以後想要「當些」什麼開始,到了高中的自己想要「做些」什麼、然後是大學的你想要「成就些」什麼,甚至是未來,你可能會把當、做、成就這種種動詞,因著自信與被拒絕程度的或多或少或者不同,來改變。

 

有的時候我們會舔舐心裏邊的苔蘚,咀嚼的很苦,沒有人懂,然後寂寞。

 

「那個主考官在面試的時候,和我表弟說:『我覺得你們這一代不是草莓族耶,而是冰塊。明明看起來很酷......但是一敲就碎。』」

 

我的母親今天早上又和我高談闊論,「你們這群年輕人喔,學歷學這麼高,最後讀出來杖著自己是博士還碩士,不肯找薪水少的工作,最後高不成低不就,不如不要讀書,早早在國中還要升學時就被淘汰,以後或許還能勤懇的務農。」

 

我大聲反駁,但沒有聲音。

 

腦中或許想到了幾千句、幾萬個可以反駁的言語和人,但只顯得無力。

 

我最後舉手了,「老師......我很喜歡的演講,講了很多,我一時沒辦法消化。」我坐著顫抖。「老師,......我很相信天份這種東西,我想請問,當已經做了,然後發現自己和那些所謂的天才仍然擁有差距,那妳會怎麼做呢?妳會怎麼做......」

 

「妳認為不是學繪畫的,就不能畫了嗎?」老師停頓了一下,「我在試圖瞭解妳想表達的,我只是想問妳,不是學美術出身的就不能畫了嗎?」

 

我不知道她怎麼會提到繪畫,但我如遭雷擊。

 

「蔣勳的畫很質樸。」她說。「他或許繪畫不是強項,但他能帶領我們用一個小時半走過清明上河圖。」

 

「不知道我有回答到妳了嗎?」

 

眼角有點熱辣,我知道自己心臟的幽閉之間終於被挖開,栽上杜蘭朵公主的眼淚。

 

在候車台前,同學和我聊到部落格的經營。

「妳還記得自己換過幾個部落格嗎?」

 

我搖頭晃腦,艱困的思索:「......以前的留言板算嗎?....這樣的話大概....四個吧。」

「有沒有想要回去看看呢?看看自己以前寫的......」她笑笑的說,

「我回去看了,覺得自己寫的好可愛,明明在以前還急著想要刪掉的,沒想到居然已經覺得好可愛了...」

 

沒想到居然已經覺得好可愛了

沒想到居然已經覺得過去的自己好可愛了

 

 

我好像又看到滿天的螢火,充滿在秋末的傍晚裡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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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閱讀黃老師的部落格:在每個艱難的路口,都有光

日記寫的很急,還來不及插圖,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要畫些什麼,幅篇雜感不勝釐清,暫且就
這樣讓它擱置吧。

 



謝謝^__^不介意的話幫我推一個 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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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天風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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