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ANT

文/greamo 圖/螢幕截圖(分享一個別人的創作吧,點圖可到達)

 

  每次走出公司,不論是為了什麼事;吃飯,到來,離去,我都會看到那一片兩棟大樓夾擊之間的橫向紅看板,那個顏色儼然掉漆,是手動塗上曾經鮮豔的咖啡加上黃的棕紅,不論是什麼時候的天空都把那塊招牌所在的地方襯的非常有味道,我深深著迷。

   我在打腹稿,如果哪天在我身邊的誰(最大可能是同事)問起我:藝術是什麼?我便會瀟灑地往那紅色指去。那就是藝術啊。看,那是藝術呦。至今沒人有興致問起我這個問題,說的也是。

  在誇獎我母親自滿不已的苦瓜湯,我不吝嗇大聲誇讚,嘩,這簡直是藝術啊。我媽說這個味道剛剛好吧?我頑皮回答:對,非常苦......。我媽笑罵我吃不得苦,之前也是,叫我幫忙打掃一下就在哇哇叫了。然後突然要我跟她學著做菜,否則以後怎麼辦呦......。哪有什麼以後,我柔軟地想。

  此時此刻我只是又想起不論何時,不論太陽和天空的顏色如何,不論陰影是否參與,都完美的不可思議地紅色看板,我站在那裡像是要射擊一樣把它拍下來。

  等待下一個人自己發現它,那麼它就是永恆了。

  一隻黑狗的地盤意識十分靠近狹窄的馬路邊,我經過的時候牠便會因此狂吠不止,更可惡的是牠是不被拴住的狗──我不是說狗一定要被怎麼樣,畢竟牠的主人就是要牠自由行動以保衛家園,喔,從我選擇動物的牠字開始,就很明顯是有著人畜之分的自大心理,我想也不必多做解釋了;我當時真的很討厭那個傢伙。

  我弟和我說他存有兩個電話,一個是「好狗」電話,一個是「壞狗」電話;起因在他騎著腳踏車被幾隻野狗狂追害他跌倒,他氣憤發誓要剷除他們(雖然從沒打過),聽到我害怕的描述,他彷彿找到發洩點,逼問我要不要打那個電話,不敢打的話他要幫我打。我問,「壞狗」電話是怎麼樣的?就是十二天以後沒人領養就安樂死啊。

  我突然有點結巴,那隻黑狗──那隻狗真的很可能被主人放棄,牠就是那樣的一只黑狗,我前面說牠有主人只是為了讓憤怒增加一個流向選擇──牠流浪到一個地方,被一個假好心的人餵食,安居在那,以為安全,劃分地盤在那,以為那是永遠的主人,守護在那。等到電話一打通,消防署還是什麼的過去問了,他們將會逼問那個搖搖欲墜檳榔攤的主人:你看是要罰款,還是狗帶走,自己選一個......想到那隻癩痢皮的黑狗被從自己的領土和主人身旁剝奪,我突然萌起殺意,把那個賣檳榔的殺死。

  你看,你就是心軟呦。

  我弟這麼和我說。

  但我覺得這是愛呦,如果你未來想養些什麼,你會感謝我的。

  弟弟哪天自己發現,這樣這也是永恆了。

 

2014-07-30日記(很長呦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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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天風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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